肖遥朝公公拱手道:“谢公公了。”
“谢字不敢当,要不送幅画儿给我?”
肖遥指了指书案上这幅说:“这幅如何?”
公公乐不可支。
公公前脚刚走,李白就来了。白看了王爷手谕,看着肖遥:“老弟,你确定你要去做这么个小吏?”肖遥点头。李白有些诧异:“兄弟,区区一个文书吏跟家奴何异?”
肖遥说:“韩刺史没有什么实权,襄阳王是山南道的实际掌权者,王府其实就是襄阳的权力中心,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接近权力中心。”
肖遥没有把自己现在真实的身份跟李白讲,他倒不是怀疑李白的人品,主要是李白好酒,酒一喝多,突然乱性,什么都会脱口而出,搞不好会给李白带来杀身之祸。李白拍拍肖遥的肩膀,说:“再考一次,你科举比我强,怎么说呢?小吏不上席啊。”
“呵呵为什么一定要做官呢?做吏也不错的,表面上看,小吏被人看不起,其实大哥你不知道,真正替皇上管理这个国家的,是俺们这些小吏呢。”李白摇摇头:“我这人比较擅长做大事,具体的事情我搞不好。”肖遥讪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