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铮进了屋,劈头盖脸的问道。
杨休将花朵直接卷进了口中,只嚼了两下便咽了进去,随即不紧不慢的指着桌上的一个小黑坛子道:“这几日做的饭菜还算过得去,这坛子蜂蜜,你就拿回去用吧,就着蛋清敷敷脸,也好有个好模样嫁人。”
黄铮气得抢过黑坛子,高高举过头顶,本想一摔了之,又有些舍不得,“啪”的一声礅回到桌子上,气恼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的婚事都让你给搅黄了,还有什么好模样嫁人,说,你都跟李侃说什么了,让他都不敢娶我了?”
杨休很无辜的耸了耸肩道:“你确定是我说了什么,而不是你这样的母夜叉吓着人家了?”
黄铮的眼睛一瞪,杨休登时犯了怂,老实答道:“我就问他,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说不是!然后,我就说,是我的,以后天天会来看儿子,他就怕了,不敢娶你了”
黄铮气得脸都白了,吓得杨休撒腿就跑,只听身后黄铮怒道着追了过来:“杨一毛,你大爷的”
杨休回转过身,一脸认真的纠正道:“错,应该叫大爷,不是你大爷的”
杨休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黄铮又是拼力追的,杨休这一回头,黄铮收势不住,整个身子就扑在了杨休的身上,二人直接一起摔在了地上。
可怜的杨休,被当成了人肉垫子垫在了身下,却因要双手撑着黄铮的肩膀,防止伤着黄铮的肚子,后腰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硌在了地上的石头之上。
黄铮赶紧支撑着站了起来,一脸担忧道:“杨一毛,你没事儿吧?伤口不会又裂开了吧?”
杨休忍着疼道:“旧伤没裂,只是填了新伤,小爷的腰要折了”
黄铮只好将杨休拉起来,亦步亦趋的扶进了屋子,所看不见之处,杨休的眉里眼里俱是笑意,只要黄铮嫁不出去,他的腰伤,好像也就无所谓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杨休的伤终于大好,而村中之人的流言有了新一步的发酵:某个黄昏后,杨休绑了黄铮那时的因,种下了今日的果,黄铮,怀了杨休的孩子。
此事若发生在别人头上,这女人定是要被沉了塘的,可是发生在黄铮身上,便没有人敢提了,只因为,那孩子,是杨休杨一毛的。
杨一毛,可以不重视黄铮,但虎毒不食子,不可能不重视黄铮肚子里的这个娃子,只怕谁若动上半点歪心思,都会引起杨休疯狂的报复。
如此一来,黄铮反而因祸得福,成了竹香村第二个可以横着走的人物了,如果这样下去,黄铮貌似、可能,不用成亲也能在竹香村里活下去,不用担心被“沉塘”了,这样一想,倒是应该感激杨休的“认娃之举”了。&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霸宠田园:娘子,你好辣!&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