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
白晓文现在是用变化之术掩藏形貌，也绝不暴露自身的灵力气息，算是相当慎重了。就算杀了袁霖，这笔账也未必会算到他的头上——但还是不能排除对方找上门的可能性。
不要忘了还有“预言系”的进化者在。结了死仇，对方花大价钱找预言系的领主级进化者进行预言，是有可能找上白晓文的，到时候天府领就平白多了一个极其有利的战争借口。
在白晓文看来，打袁霖一顿，榨取点好处，比杀死袁霖的收益更大。
杀掉袁霖，也就能给韩旭出一口恶气罢了，却可能引起强烈反弹。
白晓文作为久经磨练的一方领主，早就超越了杀人泄愤的层次。有时候忍耐是为了更好的爆发，就像当初大唐领主李维臣第一次找上门来发起战争威胁的时候，白晓文的忍耐，就成功麻痹了李维臣，额外拖延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当时白晓文如果不忍耐，逞口舌之快，直接把李维臣怼回去，那么李维臣就会提前部署对白凰领的坐标扫描，对最终的战局也许会产生影响——尽管影响很微小，但战争的胜负，不就是一点一点微小的影响累积起来的吗？
相比来说，敲诈袁霖一顿，给对面一个教训，这种不涉及性命的吃亏，对方也不至于花费大代价，一定要找出黑二的根脚。
袁霖刚刚受创，现在只来得及双臂交叠，挡在胸前。
蛇姬一拳轰中，将袁霖再次击飞，后者口中咳出一口鲜血。
蛇姬飞身追击，小碎拳如影随形，将袁霖的身形淹没。
“别打了，我们认输！”
袁霖的两名同伴无奈地大喊，再不停手，袁霖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
唰，蛇姬收拳，飞回白晓文的身边，默然而立。
袁霖浑身青紫，健康值都被打落了一多半。幸好有罡气护体，他才没有被蛇姬打死。
三人组也是晶了狗，蛇姬明明气息没有变强，但经过刚刚的那一阵黑雾萦绕之后，战斗素养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真不知道黑二是怎么做到的。
白晓文心里自然是门清，蛇姬融合了保存在死神之容里的灵魂，就等于是取回了自己生前的战斗专精和战斗技能。
之前的蛇姬是靠着白晓文的一缕意念指挥战斗，现在的蛇姬，是靠着自己的意识进行战斗，硬实力没变，但软实力却是判若两人。
现在的蛇姬，等于是蛇姬的身体，融合了蛇姬的空白灵魂，再加上白晓文通过死神之容，赋予的新生意识三部分组合而成。
这里要说一下，蛇姬的“空白灵魂”，指的是死神之容当时吸收蛇姬的灵魂之后，自动“格式化”了蛇姬的生前意识，只保存了战斗本能的灵魂。
现在蛇姬拥有的意识，是白晓文重新赋予她的一段新生意识，还很稚嫩，相当于三岁婴孩。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心智严重下降的失忆版本蛇姬，失去了只是生前的记忆，但战斗专精和战技却是不打折扣——当然经验也许欠缺一些，但有白晓文的引导，完全可以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