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缓缓前行。
“还未请教你的大名?”
承晔向着昨夜跟来的江家少爷问道。
“我也叫江禀义,我爹说了这是主子爷给他取的名字,他要让子子孙孙都记着。”
“什么?”
承晔和阿小同时一惊,承晔更觉有一股热气自胸口直冲颅顶。
“禀义叔一把年纪了,要这么胡闹吗?”
“我爹说了,没有主子爷我们家早就断子绝孙了,主子爷就是我们的亲人。”
马背上的小“江禀义”此时肩上还挂着那个刺眼的水红色织金包袱,他不自觉地在包袱上扶了一把。
“我爹说了,要是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