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虔诚教徒呢。那我觉得你也用不着琢磨考虑搞什么属于自己的不一样的事业了,麻利地收拾收拾,现成的,搭‘家园号’赶紧逃回地球避难去吧。你也再不用为‘宇宙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这种忧伤烦恼了,宇宙再大跟您下半辈子都没关系啦。”
谢尚骏被气得跳起来,感觉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邪教!十足的邪教!这种邪教为什么还没完蛋!”
“就是!”顾晗晗自己也是个“被入教”,因此跟地球药霸的棒槌儿子是与我心有戚戚焉,也应和道:“反正这种许进不许出,你不加入还非得让你加入的都是邪教!邪教!早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然后她又劝谢尚骏:“不过这应该也不是神殿教上层的意思,应该是你那个宗教顾问自作主张。神殿教如果要算计你不会是这种套路,而且神殿教也一直也都尽力在避免跟地球人发生冲突甚至是接触,特别是你这样敏感身份的,以免触及两个世界原则的底线,引发不必要的宇宙动荡。但那些满宇宙捞金的神殿修士就不一样了。为了捐款和捞取在教廷飞黄腾达的政治资本,他们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卖。正好他是你的宗教顾问,正好你又有这种需要,他就铤而走险,忽悠你去入教了,总之先把你坑上贼船再说。等到造成既定事实,神殿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不能不给颁发个勋章。不能冒着信仰崩塌的奉献让教众失望吧,那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谢尚骏脸色涨红,被刺报搞搞掩护。总之就是宇宙认为你地球人应该是干的那些行业,咱们从那些行业里找一找好不好——”
谢尚骏如顾晗晗所愿给她笑了一个,但却笑得像逼良为娼,并且笑完之后就看着顾晗晗不说话。
顾晗晗眼见谢少被自己安慰得都快哭了,只好讪讪地闭嘴。
钱秘书在一旁目睹“老谢董事长”家的“小谢总监理”心灵受到巨大创伤,叽叽喳喳永远不知疲倦的小姑娘也哑了火,觉得自己责无旁贷,因此也在这时候站出来给“小谢总监理”指点迷津。
她说:“尚骏,你不要意志消沉,以为自己一生无事业可做。晗晗说得对,为什么一定要去抢宇宙人的饭碗呢,我们地球人本身的行业里并非没有不能挖掘开拓发扬光大的事业,并非祖上卖药,自己还卖药就不算事业了。能不能做出自己的事业只看你有没有慧眼。比方说现在就有一项现成的事业可以叫你去做。我们刚才和顾晗晗讨论到的定向培养项目就是一项非常值得花心血去做的事业。你想一想,如果这件事情你们做成了,你们合作的定向培养教育能够在整个宇宙落地生根,遍地开花,那将是多么有意义的事业,不光伟大,这是而且影响深刻。这是功在百年,利在千秋,你们名字将来也许市要上教科书的。”
然而钱秘书的鸡血打得再好,打得动地球土妞却打不动家里愁人的二代。所谓“功在百年,利在千秋”也就是说之前几十年往往见功不见利,甚至还很有可能得卧薪尝胆,深藏身与名。这样的事业整个一个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你让谢大少兼个职还行,但要说当做毕生的事业去鞠躬尽瘁,这让整天想的是气吞寰宇,声震银河的谢大少怎么奋斗得下去?
只是钱阿姨的面子不能不给,谢尚骏强颜欢笑,提起酒杯,咽下的却是一口苦酒。
酒入愁肠,谢大少心情好多了。目光在座上人等脸上扫过,准备翻篇重启一个话题烘托酒席上的气氛。目光落到顾晗晗旁边的郑雯雯时,他心里一动,不禁笑问:“晗晗,你今天来吃我这顿饭,是不是还另外有事要跟我商量?”